工具仍然是牙刷。

        晏君寻脑袋里的刺痛感又来了,他转开目光,可是画面如影随形。

        凶手进行了他自以为的性侵,这是胡馨反抗最激烈的时间,原因是疼痛和屈辱都过于强烈。这种异物插入的行为把人变成了某种令人无法理解的下等生物。这种行为在心理上把胡馨——把所有受害者都狠狠踩在了脚底下,这种害怕甚至超越了被殴打时的害怕,

        它已经变成了胡馨尖叫中的最大恐惧。

        晏君寻感到点疼痛,不是躯体上的,而是作为人的共鸣。这个卫生间里没有能让他喘口气的空间,到处都是受害者濒临崩溃的尖叫。

        “进食”后胡馨的声音就停止了,她变成了一只布娃娃,被凶手再度拧着头发拖动。水应该关掉了,凶手把胡馨拖到了洗漱台旁。

        晏君寻盯着洗漱台,说:“他在这里打开了水。”

        胡馨磕到了洗漱台边沿,她已经没剩多少力气了。

        你还想干吗?

        你他妈已经做完了自己想做的事。

        但是凶手没有停下,他让水充满洗漱池,接着把胡馨的头摁了进去。溅起的水花迸到了镜面,胡馨的手无处安放。凶手把她提起来,再摁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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