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顶快被炸开了。

        晏君寻眼前都是迅速略过的马路地面,这是飞行器的视角。他觉得自己就是个飞行器,然后一头撞在了电线杆上。眼前的画面随着撞击而消失,只有那种直冲上去的晕眩感保留了下来。

        赫菲斯托斯在观察中发出了“唔”的声音。

        行动车周围的民用车都在避闪,把后方堵死了。朴蔺必须朝前开,他想离开行人聚集的地方。

        “要找个机会甩掉他们,”朴蔺换挡,“等姜哥出狱了我得请他吃饭!”

        “光铁,”时山延偏头,从破开的车窗里看到了焦炭厂的烟囱,“它要经过了。”

        朴蔺脑袋打结,反问:“我要去撞它吗?”

        “没错,”晏君寻已经缝完了,他给出肯定回答,“卡点从它前面过。”

        光铁的经过时间很固定,并且经过的时间很长,如果朴蔺能踩点冲过去,它就能替他们挡住后方的追捕。

        朴蔺觉得今晚是自己最后一次开车,他可能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这让他悲从中来,在紧张的驾驶过程里发出了哽咽声:“我想跟我妈说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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