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掏啊?”手术刀从抽屉里取出账户编号牌,搁到桌面上,说,“那价格得翻五倍,人傻钱多。”

        手术刀让他们自己解决晚饭问题,他有个比院子更大的地下室,他待在那里,一点都不担心这三个人会跑,反正钱他都收了。

        朴蔺在冰箱里发现了泡面。于是三个人围在饭桌旁,对头吸面。

        “我们抓‘螨虫’的时候,手术刀也做出了贡献,”朴蔺说,“当时‘螨虫’的老大中枪快死了,是手术刀把他从鬼门关上拉回来。”

        拉回来交给督察局,还拿了二十万的举报费。

        “他就是独居惯了,脾气有点怪,”朴蔺用餐纸擦着汗,“我和珏都觉得他还算个好人吧。”

        朴蔺十句话里有六句都是珏。

        “我们得在这里待几天,”晏君寻味如嚼蜡,他对自己的味觉保持怀疑,“主理系统实行了区域封锁,我们只能待在这里。”

        门外的雨已经停了,现在是凌晨的灰色,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味。焦炭厂的烟囱还在工作,他们在这里也能听到重型货车经过的声音。

        朴蔺沉默了许久,问:“苏鹤亭会死吗?”

        “看黑豹的心情,”时山延卷着面,“他也可能会倒戈做个污点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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