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山延的神情有点倦,他垂头时鼻梁显得更挺了,虽然只有几秒,他已经捕捉到了晏君寻的目光。他的神情没怎么变,但是那种倦怠感消失无踪了。

        晏君寻说:“你问了他残忍的问题。”

        “那是他迟早要面对的问题,”时山延拿起水杯,“人类和系统没有组建过家庭,谁都会问他这个问题。”

        晏君寻在朴蔺的身上看到了熟悉的影子,那让他很不舒服。他说:“等他面对了自然会想,这件事不需要预习。”

        时山延喝完水,说:“他让你想到了自己。”

        没错,晏君寻想起了阿尔忒弥斯的玻璃房。他曾经和朴蔺一样,认为系统的情感是真实的。

        时山延把水杯放回去,手臂上的纱布渗出点血。他看着晏君寻,说:“你对我太凶了。”

        晏君寻还抱着自己的泡面桶,看到纱布就想起自己的缝针水平。他回避时山延的目光,说:“我没有。”

        时山延对晏君寻的那点妥协很

        受用,毕竟来之不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