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难所管道的空间限制了方向,他们只能沿着这一个方向前行。在通过狭小路段以后,进入了更加复杂的管道交汇点。这里很像躯体内脏,管道大小不一地挤在一起,在昏暗中看起来有些让人反胃。

        “手术刀留了痕迹,”时山延在管道铁壁上发现了指甲的刮痕,“他们朝右走了。”

        晏君寻看向右边,漆黑的管道内部还有断续的敲打回音。他逐渐对这个回音产生了烦躁感,像是被打断了思绪一样难受。

        “太吵了,”晏君寻抬起手,挡住一边的耳朵,“这声音响了一路。”

        时山延没说话,却握紧了晏君寻的手腕。

        晏君寻在这片刻的沉默里觉察出什么,他倏地看向时山延,说:“……你听不到。”

        时山延的耳朵很灵敏,但他什么也没有听到。管道内很安静,只有他们的说话声。

        晏君寻感觉到点诡异,但是这种情况并不稀奇,也许是什么东西在干扰芯片,从而影响到了他,让他产生了错觉,他把这个声音当作是芯片的问题。

        管道底部渐渐又有了水,刚好能漫过脚踝。

        时山延在朝前走的过程里能看到两侧墙壁上有涂鸦,但看不清具体画了什么。他的打火机遗失在了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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