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了唇,如同乍然清醒一般。
谢闲看着黎容渊,即使唇瓣被噬咬得微红,他的眸中也只见清冷之色:“你想做什么?”
黎容渊如同被针扎了一般,眼底的赤红逐渐褪去。但就算是他不理智的状态已经消失,他看着谢闲的眼神也带着不会消失的偏执。
他垂着眼,没有再去碰任何一个地方,黎容渊知道自己已经做得太过出格:“我只是想要老师留下。”
“留下……只看得到我一人,好吗?”黎容渊说,“我会如您所愿登上那个位置,而您便是我的国师,我们将会……”
他没有说完这句话,门外的侍从不知情地过来问询明日登位的事宜。
黎容渊收敛了自己外露的情绪,死死地盯着谢闲,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出一句话:“我想要老师看着我登上那个位置。”
“老师别想逃走。”黎容渊轻声说,“为了我,别走好吗?”
说完,他就离开了这间屋子,那些黑色的锁链和叛变的荆棘依旧束缚着谢闲,让他看着宛如从深渊中生出的一朵白色的花。
谢闲就这么坐着,看着黎容渊离开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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