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闲来到了另一个空间,就算神明投影已经被驱除,那些祭神者和神仆们都依旧还处于那个虚构出来的神明空间中,这地方实在是藏得很深。

        他的神力牵引到这里就断了,同样,谢闲驱使这不知道是几分之几的部分神格暂也到达了极限。

        他很虚弱,银色长发中的一缕扫在颊边,都不及谢闲肤色此时的苍白、透明,若非有一双紫色的眼眸映衬,他就像一簇大型的白水晶。

        神格就像个庞大的熔炉,几近要搅碎在内里碰触到的一切血肉,但谢闲对其的掌控又让他的躯壳在被搅熔后涅槃般再生——近乎形成了一个循环。

        不过谢闲没有对神力的暂失有任何的不安,越靠近这处空间,他的心脏跳动得越快。

        “咚、咚、咚!”就像血脉在无形牵引着他。

        谢闲还在同时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排斥,可他在数秒中就意识到了怎么消除影响。他将手腕割裂,鲜血滴落了数滴。

        刹时间,眼前所有的屏障都为他而展开——

        这里不像是家族的密室,倒像是一个停留在旧日的书房。

        它的一半像是遭过飓风、海浪、火焰的侵袭,书籍凌乱散落,大半都遭到了损害。

        但就如同鬼斧神工一般,这个空间往下一半却干净如新,书籍整齐的摆放着,一本日记就这么安静地摆放在书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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