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容渊一侧的脸颊边上多了好几道的血痕,他朝着苏淮凶狠地嘶吼着,而在他的身侧有着几具已经死去的神仆尸身,但还有两个神仆穷追不舍地若拽着黎容渊,试图将他仅剩不多的体力消耗尽。
被苏淮不知用什么方法控制的神仆阴险得很,他们用各种方法去撕裂黎容渊身上本就有的旧伤。
而苏淮站在一边事无关己地看着,只是他放在后边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匕首,他不像表面那么轻松,实则手指在微微颤抖着。
他为什么还不死!他为什么还不死!
苏淮不懂,黎容渊什么时候竟变得这么该死的强韧——那么多的神仆,那么多的神仆纠缠,都迟迟未将他给杀死!
连苏淮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他已对黎容渊的疯样害怕了。
他盯着黎容渊泛灰的,充盈着煞气和疯狂的眼睛,从心底地生出种惧意。
黎容渊已失了理智,完全地被兽性给驱使着,他面对着神仆的夹击,在某一瞬间竟不闪不避地迎上,而手中的匕首直朝着苏淮的心口刺去!
他要以自己受伤,来换取对方族群的狼的命——哪怕重伤垂死。
苏淮瞪大了眼睛,奋力用藏在身后的匕首去阻挡黎容渊的袭击,那两个神仆也在同时遵循着苏淮的狠戾命令,要刺穿黎容渊的脖颈,捅破他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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