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容渊却马上把目光给收回来,看着牵着自己的这只手……小指偷偷地勾了勾谢闲的指头。

        闯入领地的这只黄鼠狼就不用他去杀了,“老师”似乎想要把他装到自己盘子里去。

        也不一定会吃……臭。黎容渊想。

        什么脏,他的血脏?谢知味笑容一僵,就听见谢闲淡淡的、疑惑的对他说:“你怎么还在这儿?”

        谢知味眉角又是一抽,但他强行按捺住了不住跳动的眉心,凑近了“放小”了音量说:“这不是担心你嘛!你这回闹得可太大了,就算想要躲避祭神日,也不该撒这么大的谎啊!

        你这回冒用了神明的赐福,还染了这头发、戴了美瞳,可就算装得再像,假的也还是假的啊!”

        谢知味的大嗓门纵使他刻意压低,也没什么好转,说出来的话也不知怎么总带着股讨人嫌的味道,叫人心里硌得慌。

        这个表哥在原身记忆里一直表现得这么不会说话,但又确实心直口快,说的都是心里话,活像个傻瓜蛋。

        此时他说的话,仔细琢磨来还像是真心诚意地担心谢闲。

        若换做原身,或许会对这个对他一直不错的表哥放下戒心,被他的话牵着走。

        这是一个蠢货——谢闲扫了谢知味一眼,但他从某方面来说也不是个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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