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分明也没谈论什么其他的内容,只是认出来了谢闲他们的身份。
但就光是这样不太清晰的交流声,落在周白耳中却叫他同针扎一般,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似乎都被扎上了一个小缺口!
什、什么情况?周白的手不自禁抵在自己的身前,就好像他被剥了皮曝晒在这个地方,只有这样才能给他稍微的一点儿安心感。
等走到一个角落,周白才有些崩溃的叫出声来:“我觉得我该去看医生……我觉得我可能得了什么毛病,敏感症之类的,被人看着就恍同被针扎一般。”
他嘶了一声凉气:“就好像我的皮被剥掉,我的骨头被折断,一定是出了什么毛病!”
谢闲却忽然地用手帕压住周白的嘴,止住他还未出口的话语。周白骤一被压得头脑昏花,却还是听见了一个由近及远的呼吸声。
有因古城人和他们擦肩而过。
“为、为什么?”
周白再迟钝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谢闲回他:“你说的那些不是得了什么病——而是因古城人对我们的恶意。每一个因古城人,都想要杀死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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