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维斯赴约过来踏入冷泉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仿佛只存在于他的幻想中的“月亮”站在自己眼前,半身湿透。他一头银发不知怎的变为了深渊的色彩,但有银芒细密地铺洒在这头绸缎样的黑发上。
就好像……从天上坠入了深渊,染上了魔界的颜色。
这样的念头让瑟维斯深吸了一口气,无法扼制地生出些更出格的、更贪欲的念头。
谢闲看见瑟维斯小步地往自己跑来,赤·裸着脚踩在冷泉周边的怪石上。他看上去是个非常无害的、纤细的少年,笑起来眼尾像藏了钩子似的,乍一动便有着勾魂夺魄的潜力。
怪石奇模奇样,某一个凸起的石块将小步跑来的瑟维斯给绊倒,他讶异地挣了睁眼,就径直往谢闲的怀里摔落过来。
谢闲搂了他满怀,本来半身湿透,结果现下另一半完好的地方也被依葫芦画瓢的溅湿。还未说什么,他就感觉到少年身体贴紧的热度。
瑟维斯埋在“月亮”的怀里,贪婪地汲取着他的温度,轻声说:“你就是叫我服侍的客人吗?”
说罢,他青涩又顺从地抬起了脸,欲要踮着脚将唇印上谢闲薄薄的唇角。
那件穿在他身上、看着很严实的黑色衣服在瑟维斯呼吸间登时变成了另外一副样子,半遮半露,露出了更多的皮肤。
瑟维斯看人实在是真诚极了,当他看着谢闲的时候,会给人一种他的眼底只倒映着你的错觉。
约是因了“魅魔”这个身份的本能,谢闲在一秒间竟生出让他继续做下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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