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信。

        谢闲却在听见这字眼的一刻,心脏微动。

        一种说不清的牵引,让他未听信于观众们信誓旦旦的否认。

        轻轻敲击着某处的指尖稍缩,谢闲忽地冷冽了眉眼,将全身笼罩在黑色斗篷下,银色荆棘花有一刹映出月辉,再之后隐于暗色。

        他的身影如轻烟、迷雾,快得叫谢闲身边的魅魔都拉长了脖子,眼神惊异。

        也不知道为什么,魅魔们总觉得他们的这位阁下今日离开得很急切。

        瑟维斯在杀戮。

        艳红色泼淋得满地都是,分不出是高阶魔族的血还是瑟维斯的血,鲜血甚至于将瑟维斯黑色的发丝都染上了红芒。

        从来在谢闲面前保持着最干净一面的瑟维斯,却根本无暇顾及这逐渐沾上的脏污。

        他只一动衣摆,似乎就能连带着晃出渗淋的红。

        就连塔林尔都带出了点儿“有气无力”的喘音,瑟维斯却还是在笑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