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此刻于他们来说便是一块儿好咬的肥肉,谁都能去争一块儿。
但谢家也只能当一只落汤鸡,溺在水底游不起来,只能由着蝗虫将它分食殆尽。
“谢家,完了。”谢闲坐在黎容渊身后,用一把小剪给黎容渊清理头发。
黎容渊的头发已长得很密了,他显然很少打理过,但现在这头头发触及却细软舒服得像一匹绸缎。
谢闲用梳子将他的头发理顺的时候,目光在他的发顶停驻了好一会儿,谢家时他头顶的两个凸起难道是狼耳朵吗?
但现在凸起、狼耳朵又没了。
谢闲盯着一个地方太久,以至于黎容渊硬把脑袋转过来,沉默地盯着他看。
“别乱动。”谢闲把黎容渊不安分的脑袋拍回去,将他眼前的一撮遮了眼睛的头发咔嚓一声剪掉。
谢闲觉得自己该是没试过剪头发的,可小狼崽子对外戒心太重,他要是找几个侍从强行按着黎容渊,恐怕下一秒他就会对自己这个“老师”反目成仇。
黎容渊在苏淮手里形成了应激反应,他厌憎一切试图禁锢住自己的事物,谢闲便只得自己亲手来。
他剪出来的成品却意外的还很不错——有几缕长发还留着,但那些杂乱的、搅和在一起的头发都被拉顺清理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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