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璇摇摇头,她咬咬唇,乌漆漆的眼再向他望了过去,似乎在问他到底走不走。

        要不是方才亲耳听到她叫过自己一声“二皇子”,刘茨险些就要把她当成一个哑子了。

        小女郎脸蛋柔美,乖乖巧巧,声音也娇,偏生不喜欢说话...难怪谢将军要把这女儿紧紧看在家里了...

        刘茨略挑了挑眉,忽而笑道,“宫内夜景甚美,尤其这附近灯火通明,又有卫士巡逻,女郎走走看看也是好的。”

        说着,他不经意地上前一步,回手向西南方指去,“就是莫要去沧池的方向,夜间水寒,波光迷眼,一旦受了凉,或是...便不好了。”

        此人态度亲切,甚于太子,说话时思虑周全,关怀无微不至,确是让人受用。

        对此,阿璇却毫无感觉。

        刘茨只是一个与她非亲非故的外人,说不上来喜欢,更谈不上来讨厌。而她多年来疏于交际、笨嘴拙舌,与其不经意间说错什么话、得罪什么人,还不如三缄其口来得简便。

        遂,听他说完,阿璇仍是再次向他行礼致谢。

        刘茨知道自己不走,她便不好先走。是以,他笑了笑,先行一步入殿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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