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奇怪的是,生于齐鲁之地,他名字里的“代”,却是以此易彼的那个代,而不是岱宗、岱岳的那个“岱”。

        相传,他最初在齐地的时候,曾为一户冤死的百姓,星夜奔波数百里,就为了取那贪官的一颗项上人头。

        后来,他每到一地,必会出手惩治抢占民女、鱼肉乡里的恶霸;他无私散财,不顾自己,也要赈济饥贫交加的百姓;他为人意气,路见不平,定要管上一管总之,行到哪里,他的侠义之举便到哪里。

        而,当他到得长安的第一日,便曾以一人之力,于斗剑中一连单挑对面五人,让这群宵小之辈再不敢在集市上欺压他人。

        这个故事听来便有些熟悉了。

        阿璇眨眨眼睛,忽然忆起,就在自己刚重生归来的那会儿,九畹为了哄她开心,梳妆时接连讲了不少长安城里的趣事,其一,便是一位新来的袁姓侠士于东市斗剑。

        她忽然感到无尽的讽刺。

        原来,在她还懵懵懂懂、不知前路的时候,这人就已经开始着手规划自己的未来了——进,可做那出入宫廷的临江王;退,便是那美名传至域外的显扬侠士!

        “这袁大侠年纪轻轻,就有此成就,未来的前途真是不可限量啊!”听服娘讲完后,九畹不由真心诚意地赞叹道。

        “那可不是!”

        服娘微微扬起下巴,神情骄傲,那对傲人的胸脯也随之挺得更高了些,“我们长安集市的人,私下里都议论说,袁大侠怕不是将来会成为第二个剧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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