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翰林院,玉陵,五国还是江湖都是那样精彩,而这些精彩都和此刻站于杨文锋身侧的老人无关,就是是现在他站在这里却无一人可以知晓其存在一般。

        老人很寂寞,习惯讲道理的他讲了一辈子道理,最终和这个天下讲道理,可是此刻他却不想讲道理而只想从身边这个少年口中得到一个答案,尽管这个答案让他更加寂寞。

        “既然明知不可为,就等可为再为,日子总是有的,今日我无法改变局面,但是我还有明天,还有后天,还有很多个明后天,到那时再来看看,可不可为!”杨文锋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和身边的老人呢喃。

        “不就是个成势吗?谁还没个成势的时候?”少年似乎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是否能成势,即便是这百万人只一人的境界他也从老没有怀疑过。

        听到少年的话老人心神大震,这些年他一直在做那件所有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事,在这条路上老人可谓是前无古人,可是他一直坚信他是对的。

        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见识过太多的波澜壮阔,也见识过太多的世态炎凉,他身边有过很多志同道合的人,也有过很多和他背道而驰的人,直到如今又一个年岁他开始怀疑自己。

        如果他是对的,那么这么多年他为何依旧如蚍蜉一般过活?就算是被世人尊称为圣的他在千百年时间的侵蚀下也不禁开始怀疑自己,虽然不至于放弃所走的路但是却也不免失望。

        此刻听到少年的话老人心情大好,看起来他确实已经老了太多,远远没有很多年之前的意气了。

        蚍蜉撼大树,确实不可操之过急,就像是少年说的,日子确实还很多,即便是他的日子不多了,但是除他之后别的人还有日子,该对的,总会对的。

        “孩子,短短十多年的时间你我见过数千次,当然你真正有印象的只有三次。分别是我悟道之时,悟道之后,以及现在,勉强不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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