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徐博温的眼中那立于杨文锋身侧策论所化的一将一马横刀而仰天长啸,其无敌之姿让人咋舌。
“果然,果然不愧是小师弟,果然不愧这文魄,如此一来,即便是先天没有文运也不妨事了。”王羲颐笑着点头,此刻他已经踱步于杨文锋书案前,他俯首仔细看着那篇策论满脸欣慰。
“所谓心正即文章正,品行高洁而士风自清,若两者皆无自不谈士风。”
王羲颐轻声默念,骤然有清风拂面,顿时一阵神清气爽。
“若心正而品行高洁朝堂士风日下则
纠其源头,科举择人而优,如仕则心不正,何也
究其缘由,其一在朝堂之风,其二在去仕之心,其三在高屋所示,高官所管。”
王羲颐看着这琳琅满目的文章轻轻点头而后又摇头,点头在于其文章意气高绝思络清晰,自然是好文章。其摇头在于关心。
杨文锋才多大年纪,如此年纪便做出如此文章,对世事看的如此透彻,这样必然心累而将自己置于困苦之中。
就在王羲颐观其策论之时他忽然浑身猛的一阵而后抬头看向远方,在这位学宫之主眼中流露出一丝惊疑随后又似乎觉得实数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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