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子令人心悸的杀气早已消逝的无影无踪,此时的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人,正带着卑微而讨好的眼神对着萧文秉谄笑着。

        失去了外部的压力,那些灵力自然消散,重新回归到萧文秉的丹田之内。

        望着眼前这位给人以一种奴颜婢膝感觉的老人,萧文秉的心中不由地感到了一阵哭笑不得。这就是方才的那位给了他无比震撼的人么?怎么一转眼就变得那么孱弱了。

        他的脑海中不由地浮现出明昧的变脸神功,他们二人的这个本事还真有点异曲同工的味道,真不愧是出自同门的师兄弟啊。

        “六师兄,您出来了。”

        “是啊,赵……赵先生。”

        “啊……六师兄,您千万别与小弟客气。小弟得蒙师父他老人家收为记名弟子,已是感激不尽了。按照规矩,先入内门者为大,您只管叫我师弟就是了。”

        看着二鬓已经有些发白的赵锋,萧文秉的这个赵师弟三字在口中打了半天的转,终于还是重又咽了回去。

        “师父是何时收你为记名弟子的?”

        “回六师兄,已经三十多年了。”

        “三十多年?”萧文秉诧异的叫了起来,突地想起一事,问道:“师父今年几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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