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为师知道,这番话很伤人,但这就是事实,任何人也无法改变,孩子,你还年轻啊……”王虹霞再度说了一句,开门而去,她说了这番话,已是尽到了自己的义务,至于真正的决定权,却还是在张雅琪的手中,这是她首次劝说,但一样也是最后一次。

        张雅琪目送师父离开,她良久不语。

        “雅琪……”不知何时,萧文秉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将她轻拥入怀,问道:“你怎么不告诉她,你已经练至结丹期,已经是一个足以与我并肩而论的修真者了?”

        张雅琪身子一震,抬头看了他一眼,将螓首深深地埋入萧文秉的怀中。

        是啊,此刻,他们都是结丹期的修真者。

        但是,以后呢?以萧文秉的修行速度,还有何人能够与之比肩。

        就算是凤白衣,那位千万年难得一见的白衣仙子,亦是有所不如,又何况是她这个一步登天,根基不稳的小女子。

        若是有朝一日,萧文秉度劫成功,飞升仙界。而她呢?是否还是在原地踏步?她的命运早已注定,始终是要遥望着那一个坚实的背影,始终是要努力的追赶那一个或许永远无法企及的目标。

        不过……张雅琪抬起了头,她迎着萧文秉担忧的眼神,她的目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坚定不移。

        我坚信,一定能够赶上你的脚步,不会成为你的累赘……

        在他们的身后,一道风姿卓越的身影悄然无声地站在暗影之处,静静地注视着他们……

        松松垮垮的一间茅舍,里面的摆设更是简单的一目了然。一张蒲团,一张供人打坐而用的蒲团,就是这件茅舍中唯一的可见物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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