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剑。”凤白衣淡淡地道。
这一句话,仿佛是天经地义,似乎她所生存的唯一目标,就是炼剑一样。让人无法感到任何怀疑。
至于为何没有去看他,凤白衣却是根本没有解释,但是一样也没有动怒生气。
萧文秉伸出了大手,想要拉她,只是看到她那清澈地目光,心中不由一颤,那只手伸到了一半,骤然间绕了个圈子。回到了自己的脑袋上,无奈地扰了扰头皮。
对于他这番极为明显的动作,凤白衣是视若无睹,好像根本就不明白他在干什么似的。
“嗯……就在这里练剑么?”萧文秉没话找话地说着。
“是。”
“唉,早知道你也在这里,我一定去找你了。”
“找我干什么?”
“呃?干,这个……”萧文秉心中打鼓,是啊。干什么呢?只是,在她询问的目光逼迫下,萧文秉心中一乱,口不择言地道:“干……干革命。”
“嗯?”那张美丽的脸庞上难得一见的出现了一层疑惑之色,很显然的。对于革命这个名词,她实在没有什么印象。
“啊!”萧文秉尴尬地笑了笑,眼珠子一转,心中暗叹。为何在面对张雅琪之时,自己还敢动手动脚,百无禁忌,但是在面对凤白衣之时,却是缩手缩脚,变成了一个纯情少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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