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番举动顿时把那些个玄机门的弟子们吓个半死,不知道这位纨绔大少又在发什么神经。
但是这一次的情况看来不妙。于是立马分出二人回去报信,其余众人则苦口婆心的劝慰,只是无人胆敢真的靠近他七丈之内。
萧文秉微微一笑,望了眼身边的鸡仙,只见他微微点头,顿时明白正是这位地杰作。
昨日里,萧文秉在鸡仙头上的那个灵符正是一道神界认主密法。
如果木悬厘的修为高于鸡仙,有了这道密符。当可顺利收它为仆。但这个不自量力的家伙的真实水准却是相差极远。于是在密符的作用之下,木悬厘反倒成为了鸡仙的奴隶,而且还是那种连灵魂也奉献出去了的最彻底地奴隶。
所以,鸡仙让他在门外守了一夜,他也无法兴起丝毫的抵抗念头。
今日一早,几个玄机门弟子摸上门,找到了他们一夜不归的少宗主。木悬厘本来也是兴奋异常,但突然之间。脑海中蹦出了一个奇怪的念头。于是他毫不犹豫的拔剑而出,干出了一系列让他自己也不明白的行为。
不过,让他郁闷要死的是,虽然他心中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不对地,可是他的手脚意识却是照办无误。而且还做的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萧文秉拉了把椅子,寻了个通风的地方坐下,一边晒太阳。一边看的津津有味,摆明了一副看戏地架势。
他的这番举动立刻引起了众人的注意。萧邦兄弟相视苦笑,这不是在火上浇油么。
果然,那几人立即矛头转向,对着萧文秉怒喝起来。不过骂归骂,却是不敢上来教训。因为萧文秉坐着的地方正好是木悬厘七丈之内。他们怕自己出手刺激了少爷,若是他手中地宝剑轻轻一抖,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自己等人就算是跳进了黄河也洗不清这个嫌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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