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文秉收起了笑容,正色问道:“您老请看,他们交手可有性命之忧?”
“没有。”老道士沉吟片刻,终于实话实说。
上面的几个人虽然打地热闹。但最多只能用比武较技来形容。与生死相搏差的远了。
“实不相瞒,我们兄弟几个刚到此地。很久没有遇到对手了。”随后用手一指木悬厘,道:“他的事,我可以做主不再计较,但好歹也要陪我们玩个过瘾,您看如何?”
“好。”木嘌呤大喜,本来以木悬厘的所作所为,那是必死无疑地,纵然是他,也不敢为自己这个宝贝儿子求情,但听萧文秉的话,却是要放过这小子,当然是没口子的答应了。
随后,他转头对着老道士道:“祖爷爷,悬厘可是您的直系重孙儿,您无论如何也要答应啊。”
那老道士一怔,微微摇头一叹,道:“如此,老道多谢仙友了。”
萧文秉面色古怪,问道:“这位是您的重孙?”
老道士脸色一红,道:“正是,虽然隔了几代,但确实是老道直系重孙儿。”
“好,看在您老份上,等会鸡仙他们比武好了之后,我就命他解除主仆契约就是。”
老道士眼中精光一闪,他注意到了,萧文秉随口而言,说的竟然是命令二字。由此可见,他的地位比起上面搏斗的五人要高地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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