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文秉在一听到木桦来历之时,就在心中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他要计较自己惩戒木悬厘之事,那么就要撕破脸皮了。
只是,看样子,这位木桦上仙似乎并没有任何想要找他麻烦的意思,反而是笑眯眯地道:“仙友不必客气,你的事情。我都听木云儿说了,悬厘这个小子竟敢对仙人无礼,这……可是大忌啊。”老仙长笑的愈发和蔼:“你没有取他性命,老夫已经万分感激了。”
这个老仙长说话如此客气,更是处处透露着一股诚恳的味道,不由地让他大感惊讶。心中将炎长老骂了个狗血喷头,那个笨蛋,他打探的都是什么消息啊?是谁说木家的人都是最会护犊的呢?
“咳。悬厘兄弟只不过是少不更事而已。您老客气了。”
“哪里,萧仙友。以你之见,悬厘的修为如何?”
萧文秉一怔,转头看向木悬厘,拿他与自己比较了一阵,眉头不由地越皱越紧。
其实,在同辈之中,木悬厘地修为和根基都已经是中上之选,但中上之资么,与十年之内飞升仙界的萧文秉相比,那就什么都不是了。
有心想要夸耀几句,但是想破了头皮,也想不出这小子究竟有哪一点突出的地方。不过木桦问得诚恳,又不好虚言相欺。
轻轻咳嗽一声,绞尽脑汁想了一番好话,道:“悬厘兄弟么,确实是难得的可造之才。您看,他天庭饱满,眉平直率,地角方圆,眼长而秀,目光炯炯,骨骼奇怪,啊……不是,骨骼清奇,深得道家养生之术……”
木桦等听得是目瞪口呆,这到底是评论修为呢,还是看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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