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满心好奇的他无暇理会程怀宝,只是将这笔大帐记在心中留着后面慢慢跟着混账徒弟算,张口问道:“你就是前天与老祖我在山门前较量眼神的那个无名?”

        无名伸手又将跳着脚叫骂的程怀宝拉到身后,自己面对至真老祖道:“不许你欺负他,冲我来。”

        至真老祖心中哭笑不得的暗自道:“这两个小东西怎么说话一个腔调,好像老祖我是个天大恶人一般。”无暇计较这等琐事,至真老祖又道:“老祖我是他师父,怎会欺负他,不过拉他做个真气试验罢了,怎么弄得好像我要谋财害命似的。”

        无名疑惑的转过头来,询问的目光扫向程怀宝。

        程怀宝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没好气道:“什么狗屁的真气试验,根本就是折磨人的玩意,便是挨上一百鞭子,也比那滋味舒服得多。”

        无名眸中凌厉光芒又现,直直的射向至真老祖,那里面无畏无喜无欲无伤,有的只是浓得有若实质的杀气,声音冷的好似天山之巅上万年不融的玄冰一般:“老头你竟折磨我兄弟。”无意识间无名首次以兄弟称呼程怀宝,而兄弟被折磨这事令无名有种比自己受人ling辱更加强烈狂暴的愤怒,怒火在他体内狂烧,浑身煞气尽数放出。

        至真老祖浑身汗毛一阵倒立,不禁运功相抗,心中暗叫邪门:“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老祖我活了近百年,阅人无数也从未见过如此有若实质般的充盈煞气,这小子莫不是煞神转世?”

        老头按下心中想法,口中忙不迭为自己辩解道:“莫听这混账小子胡说,老祖我进行的乃是严肃而伟大的试验。要知道现今习武之人对于真气作用的认识才只是冰山一角,真气奇妙之处还有待于似老祖我这般勇于开拓创新的有识之士去探索发掘。当然了,任何伟大的发现都要付出牺牲与代价,而与获得的无限辉煌的成果比较起来,那一点点牺牲与代价又算得了什么?”

        无名毕竟没尝过所谓的真气试验的噩梦般滋味,被至真老祖这番大道理说的有些迷惑,周身煞气登时减弱,口中不觉疑惑道:“是这样吗?”

        程怀宝一拉无名衣衫,跳着脚叫道:“别听这老杂毛放屁,牺牲与付出代价的全是别人,获得的狗屁辉煌成果他一人独占,世间岂有这等混账道理。”

        至真老祖眸中再现危险的光芒,恨不得把这不肖的徒弟生吞活剥才算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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