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真老祖一边讲解,一般出针如梭,飞快的扎满无名身上十二条主经络,远远望去,无名满身银针,好似刺猬一般。
程怀宝在边上看着,只觉得浑身上下一阵不自在,好似针扎在了自己身上一般,不禁担心道:“无名,会不会很难过?”
无名还没来得及有所表示,一心二用的至真老祖一巴掌打在了程怀宝的后脑勺上,嘴里骂道:“混账徒弟,敢对为师我如此没有信心。”
程怀宝这会儿不愿跟老家伙算账,怕影响他施术,万一他分神之下手一抖银针扎错了地方可怎么办,又将这笔帐记在心中,等着将来慢慢算。
终于,至真老祖手上银针尽数扎于无名各处穴道之内。老头面色有些沉重道:“小无名,接下来恐怕会很难过,你能不能忍受得住?”
无名只是沉默的点点头,没说任何废话。
至真老祖心中再次浮起那股不忍的感觉,六十多年来,被他抓来试验的玄青弟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哪一个不是哭爹喊娘百般不从,被他点了穴道强抓过来的也不在少数,任那些小子的呼号再是悲惨,哀求再是悲切,他从未有过任何感觉。
只有无名,沉默的无名,才会给他一种压力,一种不忍下手的压力。
压下心中的不忍,至真老祖长吸一口气,象是对无名其实却是对他自己道:“开始了。”枯瘦的手缓缓伸出,轻轻捻上一根银针的根部。
一股真阳之火注入银针,无名只觉得穴道内如被火烧一般,禁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随即想起方才答应老头自己能够忍住,他不懂何谓信义,却天性使然不愿失信于人,死死咬紧牙关,拼命的忍住那焚经蚀骨般的痛楚,不让自己再叫出来。
当真阳之火转为真阴之水时,无名尝到了恐怕是人间最为痛苦可怕的滋味,各种极致的痛苦感觉纷纷折磨着他的神经,再分不清是冷是热是痛是痒是酸是麻,膨胀到极点的穴道突然猛烈缩紧为一个锁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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