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怀宝这副模样勾起了无名心中那几乎不存在的好奇心,无名罕有的打破沙锅问到底道:“方才你叫唤那嗓子够响亮也够特别,我还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叫床声,说说你在里面到底碰上何等样的美人,才会让你发出那等兴奋的叫声。”
听了无名这话,程怀宝眼前一黑,险些气昏过去,心中狠狠地骂了自己两句脏话,以前闲的没事干嘛要教木头这些东西,简直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脑袋。
现在后悔也晚了,偏偏他又没法跟无名翻脸,无名可没说花柳这二字。
没有办法之下,程怀宝赶忙转移了话题:“你方才看没看到有两个人从楼中出来?其中一个就是那姓金的。”
一听正事,无名的脸色登时沉了下来,再也没有了探究程怀宝这一趟青楼之行的悠闲心思,冷然道:“盏茶工夫之前确有两人从楼里行了出来。”
程怀宝一见小伎俩有效,登时做出一副心急模样道:“那还不赶紧追上去,若被他进了赤炼帮的堂口,再捉就难了。”说着话拉起无名便跑。
他既要强忍着胯间剧痛,面上表情还要维持平静自然,其中难度可想而知。
金文钊与另一名一身儒衫打扮的年轻儒生边走边聊,两人似已将方才玩乐时被疯子扰了兴致这烦人事忘之脑后,行进间有说有笑,颇为轻松。
伏身于一座房顶之上的无名与程怀宝遥遥望着远处两条人影缓缓走来,借着月光,无名的锐目已看清了两人的面目。
程怀宝细声道:“左面那个穿劲装的应该就是姓金的,木头你用你那能吸人内力的功夫收拾他,务必抓活的,旁边那个交给我。”
无名无言的点了点头,心神已与丹田中的紫极元胎结为一体,眸中一片妖异的紫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