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天兆冷哼一声,毫不给庞会留颜面的斥道:“本院亲自出马,若空手而回,本院的颜面何存,玉扇宫岂非要成江湖笑柄?”
庞会脸上神情一僵,不再说话,对姚天兆颐气指使的旧恨又上心头,低垂的眼帘挡住了眸中一抹凶光,一股在他胸中酝酿已久的杀机再次翻腾起来。
姚天兆从未将庞会放在眼中,对庞会命令喝斥已成他的习惯,却又哪里想到庞会今时已不同于往日,如今在夔州地面威风霸道惯了的庞会早非当年那个初出茅庐处处需他扶持帮衬的毛头小子了。
姚天兆眉头微蹙,虽然他外露神情总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实则内心中也为眼前这等欲追不及,欲罢又不能的尴尬境地烦恼。他思索片刻后转过头对沉吟不语的潘晨道:“潘老弟,你有何看法?”
潘晨没有立刻答话,沉吟了半晌才道:“姚兄,请恕我直言,为今之际,最佳的方法莫过于放弃追杀,立刻退走。”
姚天兆眉头一皱道:“潘老弟何出此言?”
潘晨道:“根据这六日来那两个小贼的表现,我敢肯定,他俩定然精于山野生存之道。要想在这渺无人迹的洪荒丛莽中抓到这两个滑溜机警又轻功异常了得的小贼,实在太难。我方虽然人多势众,但皆无山野生存的经验,这几天来已陆续有人开始上吐下泻,显然他们的肠胃无法适应生食。照此下去,用不了几日,这几人便会体虚力乏,莫说追击搏斗,在这危机四伏的山林之中能否自保都成问题。到那时,多了这许多累赘,咱们便是想再追杀,也是有心无力了。”
听了潘晨这番话,姚天兆默然了。
虽然潘晨话中的意思与庞会相同,皆主张退走,然而潘晨在他心中的地位比庞会可高得多了,说出来的话份量自然不同,由不得他不认真权衡。
就在姚天兆沉思的当口,惊变突生,一声凄厉惨叫猛然响起,划破寂静的山林中,如此刺耳可怖。
随即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是一名伏在树上的警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