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怀宝苦笑道:“我本来给老赵他们找了一家大户宅院,结果老赵死活不住,说是为了保持行踪隐秘,还是住在这里保险。”

        无名默然,忽的紫眸中精光一闪,身形陡动,直扑向右侧三长外一片荆棘树丛。

        树丛中传来一声低呼:“盟主,是我。”随之从荆棘树丛中冒出一个手持火统,一身草叶荆枝伪装的大汉。

        无名身形一缓站定,鼻子动了动,已认出了这人是谁,紫眸柔和了许多,口中道:“辛苦了,赵平夷。”

        待无名与程怀宝走远,这个叫赵平夷的汉子仍未想通,盟主是凭什么认出自己的,就凭他现在这副满脸满身伪装物的模样,自己照铜镜都未必能认出来。

        俩兄弟下至谷中,赵志南已率领一众属下迎了出来。十数日未见到无名的小钟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小眼睛,一脸极度委屈神情跳到无名身前告起状来:“无大哥,小宝贵人他欺负我。”

        无名眉头一蹙,转头便见程怀宝一脸专著神情的看着天上的云彩。

        他岂会被程怀宝的装傻糊弄过去,沉声道:“小宝!”

        程怀宝知道躲不过去,搔了搔头发,干干一笑道:“木头,我只不过忽然想到师父他老人家传下的一套手法还从没试用过,前两天忽的心血来潮,便借小钟的身体练了练。”

        想起那地狱一般的恐怖体验,小钟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边哭边道:“无大哥要给小钟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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