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怪似是甚为尊敬这干瘪老头,生生将后面的话忍了下来

        感受到老侏儒身上明显的敌意,程怀宝微微一怔道:“这位老哥哥好大的火气。”

        老侏儒的一双小眼中射出两道怒芒,单手指着地上方至信的尸体道:“小子,老夫与人动手,谁让你擅自插手的?”

        程怀宝嘿嘿一笑道:“这位老哥在说笑话不成?你是老酒鬼的好友,便是小宝我的好友,小宝我可不像老酒鬼他们那么无情无义,看见老哥你碰到一个扎手的家伙,自然要帮上一手了。”

        论起口舌之争,十个老侏儒绑在一起也不是程怀宝的对手,被程怀宝三言两语便说的发不出脾气来。

        那个自始至终便对无名与程怀宝有些看法的冷面老怪此时冷哼道:“暗箭伤人,你这无耻小子真是丢尽了江湖人的气节与脸面。”

        程怀宝闻言哈哈大笑,直笑得前仰后合,身上数处伤痕重又淌出血来都不能抑制他的笑意,半晌方擦了擦眼角流出的眼泪道:“我说这位老哥哥你莫不是不想再当随心所欲任性而为的江湖老怪,打算转行去当大侠了?”

        冷脸老怪被脸上神情更冷,仿佛罩了一层寒霜一般,阴声道:“小子,你的胆子不小,敢跟我老人家如此说话?”说着话一股威压之势紧紧将程怀宝锁定。

        程怀宝恍如未觉,仍是那么谈笑风生道:“无法无天的绰号难道是叫假的不成?”

        “好!好一个无法无天!”

        随着那一身相士打扮的老人脱口而出的喝彩,原本紧张的气氛一散而空,老侏儒的一脸怒容仿佛变戏法一般笑开了花,边笑边点头道:“好你个程小子,不错不错,和我孔老鼠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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