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河守城,没有成功的道理。况且女真人擅野战而不擅守城,精锐又调到河东、河北,江准各路,完颜娄室再强,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咱们在富平战后没有拿下关陕门户,不过是因为力战之后,士卒疲惫,并不是拿不下它。”

        “虽然如此,仍然不可大意。朕不懂军事,凡调兵遣将,出兵征战一事,张卿需与其余枢密商议,然后由平章军国事决断之后,朕自然应允。”

        赵桓在军事上,确实并不通晓。在富平战时,虽然提出建议,奠定胜局,却丝毫没有觉得自己是什么军事天才。

        军事制度,政治经济,法律文教,这些才是他需要过问的。至于具体的战事安排,如何进兵,分路把守,训练士卒,这些向来只交给专职的官员去做,他从不过问。

        对张浚的这个回答,前半部分倒是和以前一样,后半部份,委实教这个签书枢密郁闷。

        原本大权在手,万事顺心,皇帝来后变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到得此时,不但身边有一个怄气的赵鼎,头上还压了一个资格更老,威望更足的李纲!

        他无声的叹一口气,知道皇帝虽然还是信重,自己手头的权力,却是越发小了。

        当下只得应允了,扫一眼李纲和赵鼎二人,自己退到一边坐下。

        赵桓又与诸人闲谈一气,因见天气已晚,便道:“天寒地冻的,诸卿宜早去,明早朕便回长安城内,到时候再召集全部大臣,一起商议大事。”

        几个大火炉劈里啪啦的响着木炭的脆响,皇帝与诸臣同处陋室,语笑欢然,全无隔阂,这样的场面,纵是东京危急时,也是从未有过。

        是以赵桓一语即出,诸臣竟是觉得不舍,只觉得若是皇帝早一些如此行事,大宋也不会落到现下的这个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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