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帝王,如此说话已经等若同意,朱震虽然是饱学大儒,也不为已甚,当即跪下一礼,道:“是,陛下既然如此说,臣不敢再言。”

        “好,你退下吧。”

        “是,臣告退。”朱震伏地一礼,起身退出。

        他虽然劝说得赵桓立太子一事,脸上却并没有什么欢欣之色,亦不向费虞二人招呼,就这么告退而出。

        看着朱震从容退出,赵桓却是一笑,随口道:“儒臣们也是分真儒和假儒,有的人满嘴孔孟,为地却只是他自己。歪曲经义,来卖他私货,这样的人,朕很不喜欢。朱震这样地,没有治世之才,身边也不能缺乏,敢顶君主,敢说实话,没有浩然正色,不成的。”

        其实赵桓心里明白,朱震适才有些意犹未尽,便是在立太子之余,想请自己立后,以杜绝天下人的闲话。只是对方是饱学大儒,立后又与立太子不同,是标准的帝王家事,所以朱震犹豫再三,终于还是不曾提起,转身退走。

        他这么感叹,虞允文也是正经的儒学弟子,听也只是一笑,费伦却是老大的不自在,当即起身道:“臣有负陛下所托,原本以治世之才自诩,现下也绝不敢当。还请陛下重重治罪,臣愿意交卸下行人司的差遣,去好生读两年书。”

        “糊涂!”

        与费伦对答,赵桓却不象如对朱震时那般客气,只待他说完,便顿脚斥责。

        “是,臣糊涂无能。”

        “不,不是你的过错,也不是你糊涂,朕的意思你不懂,你也不敢想,所以朕刚刚有感而发,其实说的就是你。”

        赵桓站起身来,到得费伦身前,目视着这个穿着普通禁军棉袍,满脸疑惑不解之色的近卫心腹将军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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