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斜着眼向李显忠道:“你瞧不起我么?”

        张宪脾气甚是暴烈,一言不合,就如此不客气的问话,很是无礼。

        李显忠也是怒极。只是他教养极好。只挺着身子答道:“末将说了,城破之后再说。”

        “嘿嘿。你道我们攻不下城么?”

        “将军以带甲十万,攻不到万余残兵的无粮小城,自然是攻的下。只是现在攻不得法,只怕要旷日持久才能成功!”

        “你敢乱我军心?讥我无能?”

        两个人都是极高傲地青年将领,一个十来岁年纪就在岳飞帐下效力,冲锋陷阵披坚执锐而至方面大将,一个出身世家,当年降生时难产,还得在其母身侧放置刀剑,方才顺产降生。虽然现下功名不显,也是胸有百万甲兵,武艺精强,并不真正将张宪放在眼中,此时一言不合,竟致针锋相对。

        张宪勃然大怒,差点要要跳起来和李显忠厮打,起身之际,却看到自己甲胄上刻的金星,却是渐渐冷静下来。

        将桌上地残茶拿起,一口饮尽,觉得心中燥热渐去。

        看着冷眼望向自己的李显忠,张宪摇头一笑,只道:“成了,咱们别斗鸡了。你说地没错,咱们之前确实是破城无方,疲师费饷,我心中焦躁,在姚将军那里商议军机,一时忘形又饮了几杯,有失礼处你不要怪。”

        若是他还强颜直辩,或是拿自己身份来压,李显忠必定不服,而此时直言已方攻城不利,坦然大方,却教李显忠也不由不心折。

        当下换过脸色,向着张宪深深一揖,陪罪道:“末将适才也是无礼,尚乞张将军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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