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又向赵开解释道:“朕实不惧外患,不怕内乱,而朕之子别,贤愚不等,焉可不事先设法。不然,太祖何等神武,太宗连一个幽州也攻不下,反而受了箭伤,忧愤而死,真宗、仁宗诸帝,守成尚且不可”隍论进取。”

        赵桓肆意攻汗着自己的祖先诸帝,赵开不便接话,虽然听地心惊肉颤,却也不得不承赵桓所说是实。

        “所以变法不得不行,而且托言新法,其实是要立万世不变之法度。赵开,你等着瞧罢了,朕必定会使大宋再不致受辱于外夷。”

        赵开终接口道:“然则任用奸佞,所托非人,亦是当日变法失败的主因。”

        “不然,奸佞有奸佞的用处,他们眼中只有利益,而不见义。而士大夫所说的义,其实多半只是书生见识,用来做事是不成的。不过义这个东西,也是中华道统所在,朕不会忽略的,赵卿你可以放心。”

        “陛下英明睿智,臣相信陛下必定不会犯神宗犯过的过错。”

        赵桓哈哈大笑,向着赵开道:“朕自然不会。”

        又问赵开道:“今日你来,必是今年的支出已经算出?”

        赵开点头答道:“正是。”说罢将自己袖中折纸拿出,开口念道:

        “去岁收入七千一百万贯,支出六千九百万贯,尚余两百万,藏于长安库中。今年计收七千三百万贯,若依陛下盘算,恐收入不敷使用,将入不敷出。其中军费占了七成,农田水利两成,而官员俸禄诸项开支,则不满一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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