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结果步凡早已料到,既然军方决定隐瞒。就肯定不会让你发现什么。

        大家都沉默了,不知道接下来地工作要怎么安排了。有人提议再去调查一下那个制药厂,有人说再从源头上调查一下,找出第一个患病的病人询问情况。

        “第一个患病地病人一个星期前就去世了。”一个医生说到,步凡认出那是给自己送防护服的医生,那个非常喜欢笑的医生。“甚至最先患病的前一百位病人都去世了。”

        他的话把大家再次带入沉默之中,好半天也没有一个人发言。

        “我说两句吧!”步凡站了起来,“现在所有的疑点都被我们排除了,找病源的事已经变得虚无飘渺起来,虽然找病源地事绝不能中止下来,我们还得继续找下去,不过工作的重点却应该放到治疗上来。为今之计,我们应该综合所有的病例记录,确定几个可行的治疗方向,几人为一组。分别朝这几个方向研究。争取尽快找到一个突破口,目前控制住疫情才是重中之重。”

        大家现在都没了好的主意。于是都赞成了步凡的提议,这种全面开花的方法虽然笨了点,但是在绝境中却不失为一种寻求解决之道的好方法。当下按照每个人所擅长地领域,将众人分为了十个组,一组负责继续寻找病源,一组负责资料整理和分析,其余八个组每组主攻一个方向,开始进行各种试验,并且约定一旦哪个组的研究无效,立刻转移新方向或者去支援别的组的研究,每天一次例会,把各组的进展情况汇总一次。

        当下众人便开始分头行动起来,步凡被分到了寻找病源的一组,每天负责到那些患病地病人家里去询问一些疫情发生前的情况,然后就是去一些可疑的地方负责寻找病源。步凡此时心里已经认定了疫情就是由军方那天晚上带走的弹片引起的,只是在无法得知军方这么做的确实目的之前,他无法说出来。

        三天下来,众人又回到了,每个组的研究都受到了阻力,这种病毒奇怪的和药剂融合后异变的特性,让众人束手无策,怎么解决这个病毒这个特性成了现在研究地重点。

        步凡听着众人在那里讨论来讨论去。心情非常低落,这几天他去寻访病人地家属,结果发现只要哪户人家有一人得病,基本上这户人家的所有人都逃不脱被传染地厄运,甚至有的家庭所有人都被病毒带走了生命。小镇上的人现在陷入了极度恐慌的境地,人人自危。

        “不行!不能再这么无所事是了。”步凡看着众人在那里讨论研究着,而自己却因为和他们专业不同而无法参与其中,这种局外人的身份让步凡很难受,毕竟自己也是来负责医疗救援的,现在所有的事基本却都让别人承担了。步凡非常心痛,每天去巡视病房都能会发现又少了几个人,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是步凡以前所不曾有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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