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逃出来,又要回去,她叹口气。

        认命地问贤婆婆:“您说我是叶家的女儿,有什么凭证吗?”

        贤婆婆连连说:“有,有。”

        从怀中取出一根银簪给她,上面雕刻着一朵有些粗糙的莲花:“这是大夫人让荷香送出来时,给的信物。她不敢给太贵重的东西,怕被人夺走。若要认祖归宗,拿着这信物去找她就是,而且,阿萦,等等……”

        贤婆婆说着,返身走到屋子的废墟中,低头弯腰寻找着什么。

        须臾,她翻出一面残破的镜子,小心地用石头砸成两半,一半递给她,自己拿着另一半绕到她身后,小心的掀开一点她衣衫的后领子。

        贤婆婆粗糙的手按在她后脖颈略往下、靠近肩胛骨的某个地方。

        “这里,”她的声音苍老而清晰,“阿萦,把镜子举起来看看,有个胎记。”

        叶萦依言举起了镜子,镜子中反射出贤婆婆举在她身后那块镜子的画面,只见一小点幽蓝星芒在她肩颈绽放,正是胎记,一个微弱却美丽的星芒胎记。

        叶萦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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