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什么真的师表，”烬从容地说，“只不过是暂时留在圣灵学院教一些失传的兵阵罢了。算起来，是学院方面该对我感激涕零，还哪管得了我无耻不无耻？”
失传的兵阵？
叶萦忽然心中一动：“是七万多年前，皇族军队对抗魔兽大军的兵阵？”
人族天生就比魔兽族弱势，同等阶的人族比魔兽族弱太多。传说七万多年前，要不是靠着北溟皇族的军队兵阵，人族根本不可能还残存这么多。
烬说：“是。”
“为什么要帮人族？”叶萦紧紧地盯着他，终于问出了那个犯忌的问题，“……们北溟皇族，现在到底是算魔兽，还是人？”
烬幽邃的眸中有危险紫意闪过。
那一瞬间，叶萦被吓得差点向后缩。
然而也仅仅只是一瞬间而已，烬就神色如常，望着她又龇牙笑了笑：“小女孩，总是问题那么多，问题多死得快知道不。”
“告诉我，们到底是什么！”叶萦鼓足胆气问第二遍，这实在无关她好奇，而是，烬都插手进人族的灵修者培养了，那么他的立场就很重要！
帮人，还是帮魔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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