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
好不容易,他的唇离开了她的,她发出一声模糊的呼唤。
“阿萦。”他回应她,再次吻落。
唔……
禽兽!!
她叫他,不是让他再次吻她的!
叶萦想哭,被他又狂风骤雨般吻了一遍,在他意犹未尽、还想来第三次时,花九牛二虎之力阻止了他:“别!发什么神经呢?!”
“我发什么神经,不知道?”烬似笑非笑,一双暗紫色深邃狭长的眼眸充满侵略性地打量她,“这就是在外面招蜂引蝶的下场。”
说着,在她的惊呼声中,把她打横抱起,抱进了灵泉湖畔的小木屋。
衣衫被粗暴地扯开,叶萦心中欲哭无泪,怪就怪她太想他了,一安顿下来,迫不及待就进了空间,完忘了某个大醋坛子发作起来有多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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