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休继续道:“不过宁前辈所留下的遗泽却正是陆掌教最大的底牌,这种时候若是不用,那可就太浪费了。”
陆长流忍不住道:“那我应该怎么用?”
楚休眯着眼睛道:“很简单,赌一把,赌梵教不敢动真武教,赌梵教不敢冒着众怒去动整个东齐的武者!
别把梵教想象的太强了,只要东齐所有人联合在一起摆在梵教面前,哪怕让他杀,他也不敢去杀!”
赢家老祖忍不住道:“那万一梵教真敢动手杀人呢?”
楚休指了指自己道:“那就该轮到我出手喽,下界有下界的规矩,大罗天也有大罗天的规矩,下界之前的规矩是道尊联手所有大罗天势力定,梵教教主不在,我就不信他们敢冒着大不韪,在东齐大开杀戒。
况且有我在,梵教也没有大开杀戒的机会。”
赢家老祖和陆长流对视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他们选择相信楚休,不是因为对楚休多么认可,而是梵教实在是做的太过分了。
楚休之前虽然跟他们分属于正魔两道,不过怎么说却也一样算是下界的宗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自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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