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澜剑宗内,窦广臣来到柳公元的宅院内,恭敬道:“师父,事情已经解决了,聚义庄和极北飘雪城的人都已经撤出了魏郡。”

        柳公元点点头道:“撤出去了就好,广臣,也看到了,这些年来我沧澜剑宗困守魏郡,许久不在江湖上出手,其他江湖宗门怕是早就不将我放在眼中了。

        白擒虎和孟元龙也不是初出茅庐的新人,他们都知道江湖规矩,结果他们却大规模的带着人前来魏郡抓人,却连一句话都没有跟我沧澜剑宗交代,可想而知在他们的心中,怕是根本就没将我沧澜剑宗放在眼里啊!”

        窦广臣沉声道:“请师父放心,小师弟的天赋摆在这里,等到来日师弟踏入真丹境,成就武道宗师,定然能够带领我沧澜剑宗踏出魏郡,扬威江湖!”

        窦广臣这番话若是被其他沧澜剑宗的人听到定然会大吃一惊的。

        因为他才是柳公元的大弟子,沧澜剑宗内除了柳公元以外资历和威望最高的那个。

        所有沧澜剑宗的弟子都知道,窦广臣其实早就不满柳公元偏袒沈白了,甚至平日里对沈白也没有什么好态度,还曾经出手打压过,结果现在他却当着柳公元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看着窦广臣,柳公元叹息了一口气道:“广臣,这些年让在沈白面前做恶人,苦了了,说实话,有没有感觉到后悔?若是没有沈白,这个掌门的位置便是的了。”

        窦广臣笑了笑道:“师父是知道的,其他人或许有这个想法,但我却绝对不会有。

        甚至当初决定在小师弟面前当恶人,给他压力,也是我主动提出来的。

        我这条命是当初师父救的,若是没有师父,没有沧澜剑宗,我窦广臣只不过是一个被黑街当中恶霸欺凌的小扒手而已,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被人给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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