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他这边刚刚将费默给废掉,结果童开泰便把剑王城的人给杀了,按照剑王城那帮人的性格,这笔帐一样要算在他的身上。
被剑王城记恨倒是无所谓,反正楚休也把剑王城的人给得罪死了,但楚休却是不想为一个莫名其妙的家伙背锅。
这些人他可以杀,但别人,却是不能杀!
童开泰嘴角的笑容渐渐消失,他眯着眼睛道:“不杀还不让我来杀?都把人家剑王城的精锐弟子给废掉了,现在不杀这几个,难道以为剑王城就不会记恨了吗?”
楚休向前一步,淡淡道:“剑王城恨不恨我是我的事情,这些人我能杀,但却不行。
童开泰,我井水不犯河水,想杀人,换个时间来杀我管不了,但却别在我面前搞事情。“
这童开泰可是比楚休更像是疯子,大多数的情况下楚休可都是很正常的,而这童开泰却是在间歇性的发疯。
他若是在暗中动手,别说他杀剑王城的人,他杀谁楚休都懒得管。
而现在他却是非要挑楚休刚刚动手之后杀人,这明显就是在撩拨楚休,俗称吃饱了撑的在这里惹事,这样的人不是有病是什么?
此时听到楚休的话,童开泰却是又重新裂开了嘴角:“那我若是非要杀呢?要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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