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休冷笑道:“虚言大师,这些话最好跟项隆去说,而不是跟我说。
南千里是用人命修行,不过那些都是北燕的囚徒,况且就算他修炼再恶毒的魔功,他也首先是北燕朝廷的人。
北燕朝廷有资格杀,们却没资格杀。
现在们一句话不说就把人给杀了,还是独闯军营杀人,够威风,都霸气,那自然也要承受这种后果喽。
况且说句不好听的话,大光明寺杀人,不也是一样欺软怕硬吗?
那南千里是散修出身,除了一个朝廷的身份,没什么后台。
但我楚休手中鲜血人命一样不少,虚言大师就站在我面前,为何没出手除魔卫道呢?”
虚言的脸上顿时便露出了一抹怒容来,就算他这么好的脾气,也是受不了楚休的羞辱。
“楚休!这是真的准备跟我大光明寺硬拼到底吗?”
楚休摇摇头道:“当然不是,我若是非要跟大光明寺为难的话,我又怎么会把实话跟虚言大师说的这么清楚?
项隆此人薄情寡义,而我始终是江湖人,就算我帮着北燕朝廷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他依旧不信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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