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一终于被这账本弄糊涂了,干脆直接问沈清霜:“我名下的财产有多少?”

        “上面不是写着吗?”沈清霜反问到

        “看的明白我还要问你吗?你什么时候见我会算账了。”杨一苦笑道

        “大概三千万两。”沈清霜得意的笑起来,这里面可都是她们的汗水和智慧。

        杨一被吓到了,他知道自己有钱,可没想到自己有这么多钱,当年的胡雪岩也不过三、四千万身家。

        “那个女的身份搞清楚了吗?她跑中国来做什么?日本现在好像还没妇女解放呢。”杨一一直接的奇怪,日本人来中国正常,可日本女人出现在大街上,这就不太常见了,所以得弄个清楚。

        “问清楚了,她是日本一个贵族的妻子,随丈夫到上海来的,特意到专卖店来买化妆品的。”沈清霜。

        “哦,他丈夫是谁?”日本这个时候是有个贵族到中国,杨一曾经有印象,可又记不起来了。当时好像是来考察的。19世纪60年代,日本幕府后期也先后与西方列强签订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日本民间要求变革的呼声也很高,1853年魏源完成了《海国图志》一书,震聋发聩地提出“师夷之长技以制夷”的主张,认为“夷之长技,一战舰,二火炮,三养兵练兵之法”,并阐述了一整套筹海防、建海军的思想理论。

        《海国日志》传到日本后,大都被政府征用,1854年由负责幕府海防外交事物的官员川路圣谟组织将其中的《筹海篇》、《墨加利篇》译成了日文公开发行,到1856年已有各种刻本22种。佐久间象山、吉田松阴、桥本左内等给予明治维新以重要影响的人士无不竞相捧读,成为日本统治阶级的“审强弱之势,决胜败之机”,更新战略意识的武器。然而《海国图志》在其故乡却并不走俏,尤其对最高统治者几乎没影响,甚至可以说是弃之如鄙履。这不能不说是民族的悲哀啊。

        “对了,日本女人都是个丈夫姓的,那女的丈夫好像叫做高杉晋作。”沈清霜把情况弄的还是很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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