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飞和色珈蓝的人生轨迹虽然正在向同一个交点靠近,但不可否认,他们暂时是两个层次的人。色珈蓝不了解安飞那极其旺盛的攻击欲望,与费尔南多谈判之后,费尔南多告诉过她,袭击辎重地肯定是安飞手下大联盟地佣兵,不过和贝埃里相比,安飞只是一个小角色,她不能因小失大,去重点照顾安飞,在贝埃里如山岳般的压力下,她也无法分心。而安飞同样不了解色珈蓝地计划以及闪沙帝国的反应,也就无从知道,现在正是色珈蓝无力回顾、基耶里克的援军走在半途的时候,他是在一个真空的时间段内,赶到一个真空的地点,展开一场强弱悬殊的战斗!早一些或者是晚一些,结果都会截然不同。

        城头上有一队士兵正在有气无力的巡逻着,每隔一段时间,便会从安飞脚下走过,却始终没能发现安飞,还有一些士兵围坐在篝火旁,或在谈论着什么,或在偷懒酣睡。因为特定的地理条件,这座关卡从建立以来就没发生过战争,难道佣兵敢入侵闪沙帝国么?爱德华八世后来把精锐部队调到这里,也只是因为担心有亡灵生物渗透进来,而色珈蓝又把那些精锐部队都带走了,留下的都是原来那些老弱病残,战斗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战士的警觉在岁月的洗礼中早已荡然无存。

        一队又一队佣兵悄悄的向关卡摸了过来,不过几千佣兵走在一起,所谓的‘悄悄’非常有限,当走在最前面地苏珊娜、厄兹居奇等人距离关卡还有一百多米时,一个靠在城垛口处打盹的士兵听到了声响,睁开惺忪的睡眼向下看去,当场被吓得跳起来,苍老、嘶哑的声音划破了夜空:“敌袭!有敌袭!”

        “你他妈做梦呢?!”另一个声音不客气的骂道。

        “敌袭啊……”那报警的士兵急得是手舞足蹈。如抽筋一般:“敌袭!”

        “滚!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又一个士兵坐起身气呼呼的骂道。

        站在旗杆上看着这一切的安飞感觉有些怪异,闪沙帝国地士兵军事素养太差了吧?连睡觉也能成为一个理由了……

        “敌袭啊……”那报警的士兵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

        这时巡逻队刚好走了回来,他们倒是很方便,走几步靠近城垛向下一看,马上便炸了窝,因为城下到处都是闪动的人影。

        “拉起吊桥!快拉起吊桥!”一个小头头模样的士兵抽出长剑,嘶喊道。

        “大人,吊桥……也没放下去啊?”一个士兵喃喃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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