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我昨天配制出了一种很可怕的毒药,无色无味,根本查验不出来,而吃下毒药的人会在三十天后发作,当时左塞侯爵对我的毒药很感兴趣,我留着那些毒药也没用,索性都送给他了。”
“您来看看,这酒有没有问题?”安飞把左塞侯爵地酒壶拿了起来。
雅各布接过酒壶、打开壶盖,认真观察片刻,脸上微微露出一种如释重负的神色:“我用我的名誉和生命起誓,他确实把药剂掺在酒里了,也算他……罪有应得吧!”
“把他给我带走!”安飞一指左塞,喝道。
左塞侯爵突然陷入了一种暴走状态,指名道姓对安飞破口大骂着,如癫似狂,几个佣兵扇耳光、用脚踢、甚至是用剑鞘砸,都无法阻止左塞,最后只好撕下左塞的衣襟,塞进他的嘴里,噪音才算嘎然而止。
“米奥里奇大人,证物我都拿走了,我还要马上审讯左塞,看看他背后有没有人指使。”安飞拿起了酒壶和酒杯:“这里的事情您酌情处理吧。”
米奥里奇一愣,深深的看了安飞一眼,又点了点头。
“克里斯玎,你先和厄兹居奇四处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别的重要东西,然后到督察团去,我们一起审讯他。”
“好。”克里斯玎地脸色有些不好看,已失去往日总挂在嘴角地微笑。
一直把左塞推进督察团的团部,安飞随后也跟了进去,从进门开始,左塞就在用喷火地眼光死盯着安飞,一眨不眨,足以证明他心中的怨毒有多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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