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有点迷惑了,自己以前从没见过这老人,怎么论到他来给自己做说客了,这实在令人费解。
“前辈,不知受何人所请?”白七心里觉得这事应该和雪怡然他们有关,可是还是问了一下,免得弄错就难看了。
老人没有直接回答白七的话,而是话锋一转道:“多年以前,我派一直隐居于眉山之上,那时候的眉山道派真个是兴旺。谁想一夜之间精英尽没,现在想起来当时我们多少有些托大,总以为世间修为再高者也不能将我眉山派如何,所以行事多少有些张狂过分。这本是违背了修道人淡泊一切的原则,也最终为自己招来了滔天大祸,要不是出云子老友来的及时,把老夫从死人堆里救过来,老夫早已经是一杯黄土矣。”说到这里,老人不禁长叹一声,脸色也多少有些黯然。
这时候白七也知道这老人应该是眉山派硕果仅存的前辈之一,心里头不由的想到了眉山师太,要是这老头知道自己把他的徒子徒孙给强暴了,不知道该怎么收拾自己。想到这些白七不禁心有不安,反应到脸上就是呼吸加快,面部肌肉有些紧张,脸色也有点难看。
谁知道老人见了白七的反应,反而安慰白七道:“这些事情都是成年往事了,我估计出云子也应该会拿这事做典型教材告戒过你,这事我派中人多少有些咎由自取之处,所以你一个外人也不必陪我难过。”
“说岔了,说岔了,人老了就是爱想以前的事,尤其是看见你佩带的宝剑,更令我想起这件事。”老人指着白七腰间的斩愁道。
白七这才明白,原来这老人是见了斩愁才有刚才的一番感慨。赶紧解下宝剑,想要让老人看上一看,毕竟这是昔日故人之物。
老人摇摇头,止住白七的动作道:“算了,次等伤怀之物,不看也罢。只不过我觉得这斩愁宝剑在你手上怎么丝毫暴戾之气都没流露出来,要不是我对它记忆深刻,刚才还险些认不出来?”
白七听了想了一想道:“前辈,出云子前辈曾经说过,斩愁已经认我为主,不知道是不是由于这个缘故。”
老人听了顿时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看来小友真是有缘之人,只是斩愁乃凶物,今后慎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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