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最大的恐惧是未知,神诋同样如此,一种完全不了解的意念操控或者能力,对于神诋来说是极其恐怖的,往往意味着某种神秘的未可知的攻击有可能就在这样的不理解之中隐藏着。
木花开耶姬命忍不住猜测着,眼前这位大人的精神力明显低微的可怜。为什么会掌握着自己所不熟知的能力?
再次回来的松岛枫果然穿了一条看上去洗的有些白的蓝榨色牛仔裤回来,腰线位置搭着一条镶嵌着金黄色金属片的麻布装饰腰带。上身配了一件白色的露骄紧身,恤,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开襟短衫,脚底下踩了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吃风机吹过的浅黄色头边角上有些飞起,头顶上做出的清晰的偏中分线与这些碎碎边角构成一种不羁的美。
这副形象和刚才那种堕落相比。明显要更让人容易接受,王何朝着她微微点头,只是说:“自己坐吧。”
王阿的这个命令却是她不敢轻易遵从的,即便是以现在这样的形象出现,在看到了木花开耶姬命的时候,她也感觉有些不妥为什么女神木花开耶姬命现在还没有穿上衣服,甚至嘴角的羞辱的痕迹还依然保留着。
不过,她不会傻到去问询这个问题。只是要她在木花开耶姬命还站着的时候坐下却也不可能。
你们都先出去吧
有些为难的,甚至脸上都泛起了红晕。王河扫视了一圈现在屋子里面的人,说:“松岛枫留下。”
其余人包括木花开耶姬命在内都没有说什么,微微鞠躬之后,一行人退出了房间之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