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就只剩一种可能:是一个外地人或者是一个曾多年在外的本地人;而这样的人是基本不可能在京师当的上兵或差役的。”张知秋顺着自己的思路一口气讲了许多。

        周大同点点头,同时大有深意地看了胖子一眼:“张公子对大明的情况很熟悉。”

        “退一步讲,以此人对京师高层官员及其家庭情形的熟悉程度而言,这些都不是一个普通的兵丁或一般的差役所能得知的。”

        “在排除他是锦衣卫或东厂番子的可能之后,此人的栖身之所只能是委身在京师高官家里做家将,而且平时一定要交友广阔、人缘很好,这样他才能从其他府内家将的嘴里得到他想得到的东西。”

        张知秋现在自己也是边说边分析。

        “这样的人不可能混入锦衣卫和东厂。”周大同摇摇头又点点头:“你说的对,他只能是混迹于京师的各家勋贵府中。”

        “该死的东西!”周若柳愤然骂道,也不知是骂凶手还是骂那些八卦的多嘴家将。

        “还有一个有力的证据,那就是武当山掌门宋长青关门弟子孙端这次的被害。一眼看上去,他是因为师门与武当有旧怨而出手,但是还有极其重要的一点是,这件事本身在京师其实是一件小范围、高机密的事情。”

        张知秋胸有成竹地说。

        “不错啊!”周大同猛地一拍自己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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