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蛙叫,声声不息。

        转眼过了三更,倚靠在圈椅上半睡半醒的张知秋忽然听得阁楼里一阵嘈杂,当即跃身而起,却是一手舞着电击枪,一手举着“暴雨梨花针”筒!

        一不留神,一直在他旁边悄然假寐的周大同竟以比张知秋还快的速度夺门而出,把胖子看的那个汗颜哪……

        既然赶不来第一,又听着动静不像是进来贼人,张知秋干脆一丝不苟地整理好腰间的屠龙宝刀,这才好整以暇地走出房门,四下一看,院里已然是人声鼎沸,刀枪并举。

        “到底是怎么回事?”张知秋终于赶到周若柳的阁楼,几个少女也都睡眼惺忪地站在一起,旁边却是林仙儿与老太监斗鸡一般四目相瞪,各不相让。

        “咱家人老尿频,林大小姐总不能让咱家就这么撒在裤子里吧!”不待林仙儿发话,老太监已然率先发难了。

        “这个老太监在这一更天里就上上下下、进进出出地跑了三趟。”林仙儿直到看见张知秋晃晃悠悠地上来,这才言简意赅地开口说话,同时也是毫不客气地直呼其为“老太监”,直把人前人后听惯了“公公长、公公短”的老太监气的脸色发青。

        “哦?”张知秋笑着看向老太监:“可有此事?”

        “咱家的事岂是你能过问的?”老太监毫不买账地傲视着胖子。

        张知秋一皱眉,饶有深意地看向周大同。

        “本府奉谕捕贼,所有不听号令、惊动匪人者,以通寇论处!”周大同铁青着脸一挥手:“所有人都给我散了!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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