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国公说到这里也终于忍不住地骇然变色:“真不愧是“海外仙山”地手笔,这等凶霸绝伦地暗器——其实它已经绝不能算是暗器了!”

        “我曾找人做过推演,这就是在聚精会神、全力以赴之下,当面对敌也是一击必杀地利器——这一管钢针据说可是足有百余根呐!”

        “那钢针地质地——我也给王爷看过,那质地、性能……绝非人间所有之物呐!”

        老国公这次终于是彻底改颜变色了——虽然说这绝对不是因为惧怕地缘故。

        朱高煦默默地点点头,那钢针他确实见到了,而且也确实是被……吓到了!

        那真的不应是这人间所有之物。

        这也是汉王为什么要对“海外仙山”地友谊志在必得的原因——传言从来都不可信,但当传言已被部分证实之后,若你还要把它当做是谣言的话,那就死了也是应该的。

        而且一定是只争朝夕地、非常快的事。

        “你的这个家将不可靠!”朱高煦用粗糙地大手来来回回地摸摸椅子扶手,忽然说出了一句令老国公心里一沉的话——老头子知道这句话是会意味着什么!

        “不会的!”老国公强压下心中的忐忑笑着说:“这个家将在他七岁的时候就开始跟着我了,他父亲也就是那一年在草原上替我挡了一箭送的命,我这些年更一直是视之如子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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