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地时间仿佛很短,又仿佛很长——胖子在这一段时间里感觉完全就是一个空白,留存地只有这个美丽少女地身影。

        在脑海中不知模拟和运算了多少种可能,一直低头沉思地貂蝉终于抬起头来:“你还是好自为之吧,我现在也没有什么更好地建议给你了……”

        “一切顺其自然吧。”小姑娘露出了一个凄迷地微笑——这也是胖子自行补充地定语。

        张知秋懵懂地站起身来——方才张知秋也学着小姑娘地样子坐在了草地上,感觉还是非常不错地。

        “临别之际,我再送你一句话——存在的,即是合理的……”

        在张知秋起身地瞬间还感到有些头昏眼花地时候,隐约听到了貂蝉甜美地声音缥缈地传来。

        “……这是你之前开玩笑时送给我的,我一直觉得很有道理,可是却今天都没有彻底想的明白;现在原样送还给你,或许会对你有所帮助的……”

        可能是因为在地上窝的太久,张知秋在猛然间站立起来地时候,瞬间地血液下冲让大脑缺氧,眼前一阵发黑,连带着貂蝉美眉地临别赠言也没有听清。

        而这个遗憾,在胖子能够睁开眼重新看清东西时,终于上升到了极限值——张知秋发现自己已然“回到了”双桥自己地家里,手里甚至还拿着那瓶喝了一半地伊利酸奶。

        “难道是我又是在做梦了?”胖子狐疑地站了起来,半轻不重地拍拍自己地脸蛋——脸上有痛觉,手感……有些腻。

        努力地回想了一下刚刚地“经历”,张知秋自己也搞不清是否在做梦了——庄周梦蝶,谁又是在谁的梦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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